宁谓勾唇笑了笑。
兄弟,没人说过你这样的笑容很阴森变态吗?
这话他当然不敢当着本人的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暗暗低语。
白阭突然开口:“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宁谓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腕,白阭被强制性的拉起来了,“你干什么。”
“已经和你解释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哥哥,年纪比我大,记性倒是不怎么好。”
白阭:“……”
“我怎么不记得我答应要和你走了。”
宁谓:确实没有答应。
“…”
宁谓有些无奈的松开了他,抱着双臂:“所以你现在打算?”
“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十四天后你就会再次进入游戏,第二次进入游戏系统提示的内容就会更少,而通关的主要禁忌条件,需要自己找出来……”
宁谓话还未说完白阭立马打断,“停?”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十四天后会再次进入游戏,我现在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毕业之后我要找工作,没这闲工夫说这些,你请回吧!”
宁谓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对这件事漠不关己,好似被卷入这场游戏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阭却没再理他,现在还是半夜啊!把他叫醒,白阭困得苦不堪言倒在床上,转头就睡着了。
宁谓转身就看到了他安静睡着的样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刚好是凌晨4:30,果然这个时候不适合谈判。
既然哥哥不太能理解,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对其产生捉摸不透的心思。
宁谓出去后关上了门,他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现在宿舍楼的门都已经上锁了,宁谓没办法还是得按照来时的路走,或者说不是路,而是墙…
五楼也不是很高啊!
宁谓打开走廊尽头的窗户朝下望了望,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手臂青筋暴起抓着窗沿,朝后一跳,在空中似乎漂浮着很快扶着墙壁脚尖轻点地面,脚后跟着地。
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宁谓却没有被吓到,而是轻蔑一笑:“有这闲工夫?你怎么出来了。”
那男人有些吃惊:“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打住,这已经是你第二百零三次这样拍我了,04你很闲吗?”
04是游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