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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摸了摸他的头:“说的对,就算我以后成家立业了,也不会忘记你的,我会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吃团圆饭。”
少年却“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一帧帧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尽管那个少年是模糊的,但他却依旧能感受到熟悉。
少年这次不似往日那般着看他,而是谋色阴沉低着头,喉咙发痒,干涩:“哥哥,这个你收着。”
接着他的手上便多了一块手表,这个手表便是他送的,突然眼前变得黑暗起来,他仿佛身处在无间地狱一般,抓不着身边的任何东西。
白阭隔空抓了抓那少年,少年则侧身渡过,白阭叫喊着:“你要去哪,别走行不行。”
他跑的筋疲力尽喘着粗气,尽管耳朵脸全红了浑身累的没有一丝力气,他还是朝前缓慢的跑,直到那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白阭呆住了,就好像丢失了什么珍宝一样,原本好好的失而复得,如今却再次找不回来了。
那股酸楚和悲哀全部藏在心里,直到此刻终于散落出来,掉在地上他拾起来却像荧光那般消散了。
白阭似是察觉到他的眼角一滴泪水滑下,他伸手摸了摸,不自觉间他竟哭了。
他哭了…
哭了。
白阭从未因为什么事情而哭过,母亲死的那晚他没有哭,那一夜只是难得的放松了,可以,好像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父亲离世那次他没有哭,望着父亲冰凉的尸体,浑身麻木住了,所有人都说他忘恩负义,是白眼狼,妹妹因为憎恨他离开时,他也没有哭,不是因为亲情不珍贵,而是因为亲情没有长伴左右,而此刻他却哭了。
白阭觉得眼泪并不能代表任何东西,总不会因为他哭了,那不见的东西就会失而复得,可如今他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就是他想要在见的那个人永远也见不到了。
不知哭了多久,白阭从睡梦中睁开眼。
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他想着:真他妈丢人。
刚想坐起身喝杯水,手还没碰到杯子那杯子就先一步递了过来,他还在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