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阭:“…”
心说:我讲个课,你都要找茬。不就是因为他在游戏里没给他好脸色吗??是不是?是不是?他猜的没错吧!
反观其他人倒是被这个刚成为学生会会长的人所震惊的,虽然长得好看,但也太放肆了吧,谁人不知道白阭学长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而他们都不敢插这个话题,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
白阭敷了敷额头:“你说的也并不无道理,”他垂眸看了看手表,“还有一分钟下课,今天的作业就发在群里,你们回去认真完成。”
“下课。”
他有气无力的说完,匆匆离开了内室,白阭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头脑发热,四肢无力,他这是发烧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头盔,也不一定,从出游戏那刻开始,就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只是没现在这么严重罢了。
白阭强撑着身体下了楼。
会议室里因白阭的离开而炸了锅,白阭学长自从给他们代课以来,还从未在下课铃没响之前就离开,每次都是准时准点的离开准时准点到,这次倒是破了规矩。
底下大学生们纷纷议论,“你们有没有发现学长今天有些不对劲。”
一个女生挠头道:“哪不对劲。”
“你没发现吗?今天学长的脸好像格外的红。”
“啊,今天也不热啊,初秋呢?”
其他人纷纷察觉不对劲,都围了上来。
“学长好像生病了,今天说话的声音都不对劲。”
“不会吧!”
那个女生被拍了下头,“学长平日里多么严格的,你忘了上次我们特别吵的时候,学长当时直接抓起粉笔就砸了过去,今天根本就没动手扔。”
“对呀,我也觉得不对劲。”
“你才知道。”
“笨啊!”
宁谓缓过神来,他这是病了…吗?
自己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宁谓有两个名字,他不会不知道?
一个是有名的反心理学研究者,一个是学校投资方的儿子,随后全校都知道他两个名字,有那么不知道的多少也听说过。
宁谓在听到白阭似乎生病后,就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离开后那些人终于放松了下来,“宁谓怎么会来这,他一向都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况且他还是反心理学,当时辩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