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伏黑甚尔才缓缓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微泛红的眼尾、被吻得微肿的唇瓣,还有冷白肌肤上晕开的绯红,眼底的慵懒醋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沉沉的独占欲。
在艾格莉菈反应过来之前,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纤细温热的脖颈间,鼻尖轻轻蹭过她冷白细腻的肌肤,随后微微用力,在她颈侧柔软的肌肤上,咬下一口。
“你是什么猫狗吗!伏黑甚尔!”
恼羞成怒的艾格莉菈想推却没推开。
甚尔咬人的力道适中,没有痛感,只有淡淡的麻痒,留下一个清晰又暧昧的浅红色齿痕,像是给他的主人,打上专属的印记。
伏黑甚尔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虽然依旧脊背笔直,冷艳的脸上晕着绯红,眼尾微润,带着冒犯的丝丝怒意,在他看来又格外动人。伏黑甚尔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语气顺从却又带着戏谑:“抱歉,大小姐,没忍住。”
艾格莉菈伸手将人推开冲进卧室,扑倒床上忍着没把枕头当伏黑甚尔狠锤一顿。
啊啊啊,她到底招了个什么东西啊,Renborn先生也没教她这些东西啊!
真是可恶的游刃有余的大人!
摸了摸还带着温热的唇瓣,艾格莉菈羞红着脸蒙进被子里。
第二天清晨,艾格莉菈准时起床,看着颈侧清晰的齿痕,眉峰微蹙,冷白的肌肤上,那抹红痕格外刺眼。
指尖不自觉抚上颈侧的浅红印记,微凉的触感隔着肌肤传来,昨晚被吻住时的错愕、心跳失控的慌乱,还有伏黑甚尔埋在她脖颈间温热的呼吸,瞬间悉数涌上心头。艾格莉菈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淡粉,原本冷静澄澈的紫色眼眸里,难得染上几分恼意与无措,她猛地收回手,别开眼不去看镜中的自己,可那道专属的印记像是烙在了皮肤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手捋顺柔顺的黑发,刻意用发丝遮住颈侧的齿痕,试图将那抹暧昧的痕迹藏得严严实实。冷静下来后,艾格莉菈才缓缓整理心绪,她向来冷静自持,从未有过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刻,伏黑甚尔的贸然亲近,彻底打破了她一贯的从容,也让她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已经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伏黑甚尔依旧穿着宽松的黑色居家服,少了昨晚的慵懒醋意,多了几分晨起的随性,他靠在厨房门口,目光径直落在艾格莉菈身上,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刻意遮掩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