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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飘起来的尸体,接过路飞的贝克曼给拿着绷带的本乡让了一点位置。
“你是疯了吗!”
艾格莉菈问的问题已经有好几个人问了,香克斯尽管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挺有生气的想要牵着嘴角笑笑,但在看见对方着急的眼睛都有些泛红的样子,却怎么都说不出那些打趣话。
竟然会这么担心自己吗?
艾格莉菈想都没想和本乡说先把香克斯的血止住,然后抿着嘴看向香克斯。
“我真是欠了你的。”
覆盖在他创口的手在一开始只是透出隐隐的暖意,本乡不知道艾格莉菈要做什么,可下意识却知道她在救自己的船长,一边的贝克曼在艾格莉菈的眼神示意下抱走了哭晕过去的路飞,也带走了还想要冲过来的船员们,只留本乡和香克斯和她呆在一起。
处于保险起见,艾格莉菈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放下了帐。
因为香克斯现在的情况紧急,她也顾不得本乡在一边了。
在疼痛到麻木的感觉出现变化的时候,饶是香克斯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类似于新肉生长的痒意混杂着骨头重生的剧痛一并袭来,疼的他额头都开始冒汗,下意识的偏了偏把自己埋进半搂着他的艾格莉菈怀里。
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怀抱。
像小时候伸过来的那双手一样。
无意识的攥着艾格莉菈的衣角,香克斯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依赖对方,发现血止住还开始再生的胳膊,一边的本乡也收回了手,震惊的看着眼前难以想象的神迹。
源源不断的咒力调动着肉、体的再生,长时间的疼痛让脸色发白的香克斯慢慢昏睡过去,只是抓着艾格莉菈的手半点不松。
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天色渐暗,艾格莉菈的手里再度握着了香克斯的左手,才缓缓放下。
她看了眼依旧守在身边的本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