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是大将,是海军镇守一方的领军人物,即便如此,可艾格莉菈已经不愿再回到海军,也不愿再见到他,要不然,怎么会连她什么时候回来了他都不知道呢。
她只是不想见他罢了。
高大的男人转身背靠着房门蹲着坐下,摸了摸口袋,又收了回去。
艾格莉菈一直都不喜欢他抽烟。
就这样吧,让他像当初在医院守着她一样。
——艾格莉菈很少做梦,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在警觉的环境下不要睡的太死,或是只有在身边人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会睡得沉一些。
但是今晚很奇怪,明明在个混乱的地方,她却感到格外的安心。
意识朦胧的时候,总能听见有人嘀嘀咕咕的在旁边拿着朵花扯花瓣,说着什么进去不进去的话,婆婆妈妈的。
跟库赞一样。
艾格莉菈醒来的时候,发现门口不知道怎么多了滩水渍,皱着眉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原本关上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正吹着窗帘沙沙作响。
然后她走过去,在窗沿上看见了一朵十分熟悉的冰玫瑰。
“……”
艾格莉菈面无表情的走到门边,迅速开门。
意料之中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留下很明显有人在这儿独守了一夜,坐着的位置留下的已经化了的冰晶。
艾格莉菈左手握了握拳,她走到窗户边,伸手拿起那朵花,一瞬间紫色的流光闪过,控制力极强的雷电自冰花穿梭出蓝紫色的线条,像是吸饱了水的根茎,维持着鲜花的绽放。
冰雷结合的玫瑰,曾是海军战场上最强大的招牌,也是他们一起留下的最美好的回忆。
她看着那朵花。
随之收拢拳头捏得粉碎。
也不管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躲在暗处观察,但她脸上的表情完全说不上愉快。
甚至,连那一瞬间闪过的怀念和爱恋,都跟着这朵花碎的一干二净。
十三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收拾好东西,艾格莉菈很快就离开了这座岛。
也一如她猜想的那般,守在某个能够清楚看见她窗户的角落里的男人,随着她的动作眼里先是有了点点期冀,最后又碎的彻底。
库赞太了解艾格莉菈,也知道她又在生什么气,她下意识去门口找他的动作不似作假,可人去楼空的现实似乎又让她回忆起了当初那些并不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