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忍不住笑了起来,“陆大哥也是不容易,不过这倒是个机会。等他理清账目,说不定能发现归墟堂的弱点,对我们逃跑有帮助。”
苏无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胳膊的伤口上,眉头又皱了起来,“伤口还疼吗?柳飘絮给的金疮药效果怎么样?”
“好多了,已经结痂了。”昭阳笑着晃了晃胳膊,“你就别担心了,我没那么脆弱。”
苏无虞却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声音低沉,“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那日在红河险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昭阳心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以后我会小心的,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两人相视而笑,江风拂过,带着桂花的甜香,将这一刻的宁静无限拉长。
几日后,船行至傍晚,江面忽然起了雾。白茫茫的水汽笼罩着江面,能见度不足三丈。归墟堂的汉子们纷纷戒备起来,手持刀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不对劲。”苏无虞忽然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雾气弥漫的江面,“这雾来得太蹊跷,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昭阳也跟着站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刚想开口,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紧接着,几艘插着“漕运巡查”旗帜的官船冲破雾气,朝着归墟堂的船驶来。
“是官船!”甲板上的汉子们惊呼起来,纷纷拔刀相向。
罗三娘、郭夫人和柳飘絮也迅速赶到甲板,罗三娘望着越来越近的官船,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飘絮,准备火药!”
柳飘絮点了点头,转身吩咐手下,“把昭阳姑娘做的火药弹搬出来!瞄准官船的桅杆!”
归墟堂的汉子们迅速行动起来,将昭阳连日来制作的火药弹搬到甲板上。这些火药弹被装在陶罐中,插上引信,威力巨大。
“放!”随着罗三娘的一声令下,几枚火药弹被点燃,朝着官船飞去。只听“轰隆”几声巨响,官船的桅杆应声断裂,帆布落下,船身失去平衡,在江面上摇摇晃晃。
“好!打得好!”归墟堂的汉子们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官船上的士兵显然没料到归墟堂有如此威力的武器,顿时乱作一团。他们试图用弓箭反击,却被归墟堂的弓箭手压制。
“再放!”罗三娘再次下令,又是几枚火药弹飞出,击中了官船的船舱。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官船渐渐失去了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