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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看来是成了?我就说你不会让我失望。”
昭阳连忙推开苏无虞,转过身开门,就见罗三娘带着人站在门外,目光径直落到桌上那罐火药上,眼睛都亮了:“这就是你说的火药?能不能炸开漕运船上的铁锁?”
昭阳拿起火药罐晃了晃:“大当家不信,咱们可以试试,找块大石头点上,一看便知。”
罗三娘当即让人搬了块半人高的青石板到院子里,昭阳掏出一小勺火药铺在上面,插上引信,点着之后拉着众人退开,不过几秒,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浓烟散去之后,那块结实的青石板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罗三娘又惊又喜,上前踩着碎片哈哈大笑:“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小丫头,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往后这归墟堂的四当家,没人能跟你抢!”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兄弟们准备准备,十天后咱们准时出发去劫那官船,到时候稀世珍宝,你们每个人都有份儿!”
众人轰然应诺,一时间士气高涨,罗三娘回过头,笑吟吟看向昭阳:“你昨日说的,想要带裴三公子和那个算账的一起走的事儿,我应了。正好路上也能给你打打下手,再说,不过我警告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昭阳心里暗喜,面上却稳着,躬身谢过罗三娘,“如今归墟堂愿意给我身份,我也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宋昭阳今后,必定唯大当家马首是瞻”。
罗三娘摆了摆手,又道:“行了,花言巧语对老娘没用,只需用你的实际行动证明就行。我知道你伤还没好,这两天好好歇着,养足精神上路,多给咱们制些火药,别的事儿不用你操心。”说罢便带着人笑着走了。
待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昭阳关上门,转过身看向苏无虞,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快。十天后便是动身的日子,当晚陆仁秉又过来悄悄碰了个头,说郭夫人那边已经答应带他走,只等上船后找机会对账。
一切都按计划铺排妥当,剩下的就是静静等待动身之日。到了出发前夜,山间起了不小的风,窗外的竹影晃得窗纸沙沙响,昭阳靠着苏无虞坐在床头,摸着腰间藏好的火折子,半天没说话。
苏无虞轻轻握住她那只略显冰凉的手,指尖温柔地顺着纱布包裹之外的肌肤轮廓,极其缓慢地摩挲着,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传递无声的慰藉。他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与怜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