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无虞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看到陆仁秉醒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走上前:“陆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你,无虞老弟。”陆仁秉笑了笑,他是个识趣的人,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让你们担心了。”
苏无虞将清粥递给陆仁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色凝重地说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裴府外面有影卫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而且江画棠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吧。”昭阳焦急地问道。
“咳咳,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啊”陆仁秉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陆大哥,你说的是实话,也是我们现在共同的困境。”苏无虞神色平淡,这也让陆仁秉宽了心。
此时的陆仁秉喝了一口清粥,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我在京城有一个叔父,是做布匹买卖的,开了一家锦绣布庄。我们可以去找他帮忙,说不定他能想办法让我们离开京城。”
“锦绣布庄?”苏无虞皱了皱眉,“我好像听说过这家布庄,在京城还算有些名气。只是不知道你叔父是否可靠。”
“放心吧,我叔父为人正直,最讲义气。我们家以前做药材生意的时候,和他打过不少交道。他一定会帮我们的。”陆仁秉肯定地说道。
昭阳也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连忙说道:“除了这个办法,我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出路,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不行。”苏无虞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影卫发现。而且陆大哥的伤势还没好,不宜行动。”
他顿了顿,看向昭阳,说道:“昭阳,我的行动受限,陆大哥又方才大病初愈,现在只有你能出去。你以买药为由,先去锦绣布庄和陆老板取得联系,告诉他我们的情况,看看他的态度,我们再从长计议。”
昭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去。但是裴府的影卫肯定会跟踪我,我该怎么摆脱他们?”
苏无虞沉思了片刻,说道:“江画棠现在和我父亲斗得正凶,裴府的人对他也有所忌惮。你外出的时候,故意在影卫面前夸大你与江画棠的关系,让他们以为你是江画棠的人。他们肯定会有所犹豫,不敢轻易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