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瞧清楚了,这鞭子可不是用来……嗯,做你想的那些事的。”江画棠把鞭子放到昭阳眼前。
“那、那是用来做什么的?”昭阳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后背紧紧贴住书架,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画棠低笑一声,将皮鞭放在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这是我习武用的马鞭,前几日去西山马场驯马,顺手带回来,就扔在了这儿。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语气愈发玩味,“还是说……你以前见过有人用这个做‘不可描述’的事?”
“我才没有!”昭阳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一定是江画棠这人居心叵测,故意把鞭子放在床边引人遐想!她慌忙把剪刀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找补:“我只是觉得这鞭子看起来很危险……毕竟你是缉事厂的督主,我难免会多想……”
“哦?缉事厂的督主在你眼里,就是喜欢用鞭子做‘不可描述’之事的人?”江画棠挑眉,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他身形颀长,玄色衣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压迫感十足。
昭阳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江画棠越来越近的脸,心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只能胡乱点头:“是啊!你们这些当官的,不都喜欢用些酷刑吗?鞭笞、夹手指、烙铁……我在话本里都看过!”
江画棠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话本里的东西,你也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承认,我手上沾过血,也用过刑,但那都是对罪有应得之人。至于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自然不是用这些方法。”
“谁信你的鬼话!你肯定是想骗我放下戒心,然后……然后……”她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嘴里却还在倔强地嘟囔,“总之你的话不可信……”
昭阳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屋外的回廊处便骤然响起锦衣卫急促而清晰的禀报声:“启禀督主,属下等人在缉事厂外围巡查时,发现一个形迹可疑之人,正在暗中窥探,现已将其拿下。”
江画棠闻言,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覆上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里透出刺骨的冷意:“竟有如此不知死活之徒,敢在缉事厂外窥伺。可曾仔细盘问清楚?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受谁指使?”
锦衣卫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