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在吗?”昭阳站在门口,轻声叩了几下门,门是虚掩着的,等了许久,却始终没听见里头有动静。
昭阳不由得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托盘,香甜的奶味,混杂着茉莉花的清新,如此美味的甜品,罢了,算他没有口福吧,她在心底腹诽着。
昭阳原本已经打算转身离开,却在那一刹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则曾经浏览过的新闻。那则新闻讲述的是某知名大型企业的员工,因为长期承受高强度的工作压力,没日没夜地加班加点,最终竟在自己的办公岗位上猝然离世。
这个回忆让她心头莫名一紧,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安。昭阳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忧虑和迟疑。她不禁暗自思忖,江画棠他……好像和当代牛马比,有过之而不及,他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这个念头虽一闪而过,却让她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变得有些沉重起来。犹豫再三,她复又转身,试着去触碰那扇门。
然而推门一看,昭阳却有些意外,书房里竟空无一人,书案上只摊着半卷未看完的公文,狼毫笔搁在砚台上,墨迹还新着,“嗯?难不成是出去了?”
她便将奶冻轻轻放在书案靠窗的位置,怕窗台上的灰落进去,又顺手抽了案边一张干净的桑皮纸盖着,指尖扫过书案边缘时,不料碰到一块微微凹陷下去的木块,触感和周围平整的桌面不太一样。
昭阳心里好奇,忍不住用指尖按了按,那木块竟顺着力道往下沉了半寸,紧接着就听见墙根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咔哒”轻响,原本贴着一副远山图的墙面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人高的黑黢黢入口,一股带着霉味的冷风从里头吹出来,吹得案上的纸页哗哗翻了好几页。
昭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靠窗的博古架,架子上的青瓷瓶晃了晃,她连忙伸手扶住,心跳得咚咚快。
她明明知道这定然是江画棠的私秘之处,不小心闯进来已经不对,更不该再往里走,可脚却像钉在了原地,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就着外头透进来的天光,扶着墙慢慢走了进去。
暗室里没点灯,越往里头走越黑,墙角摆着几个巨大的木箱子,有些落了锁,有些则空置着,在正中央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卷摊开的纸,昭阳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