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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过来:“谁在那儿!”
昭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连心跳都停了半拍,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只听见自己的耳膜嗡嗡作响。
江画棠的目光也转了过来,脚步声朝着木箱的方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昭阳的心尖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没什么,”江画棠的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脚步声却没有再靠近,“把他拖出去带走。”
很快,暗室内的喧嚣与混乱终于彻底平息下来,一切都重新回归了寂静与安宁。昭阳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才那番极度的紧张与恐慌,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此刻只觉得四肢酸软、浑身虚脱。
她瘫坐在原地,静静地喘息着,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缓了许久,直到感觉恢复了一些气力,才勉强支撑着身体,慢慢从那个狭窄隐蔽的木箱子里爬了出来。
暗室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在微弱地摇曳,那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却衬得地上那摊暗红色的血迹愈发显得刺目而可怖。昭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梁,后背阵阵发麻。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但唯独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那就是必须马上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一刻也不能再多停留。
只不过,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突然摆在了她的面前。刚才她完全是依靠书房中隐藏的机关,才侥幸打开了通往这间暗室的秘密之门,然而现在,当她眼下需要离开时,却发现情况完全不同了。
暗室内部看起来封闭而孤立,没有任何明显的出口或提示,四周的墙壁光滑而坚固,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方才的那道机关,也依旧没有找到破解之法。她不禁开始焦虑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不安:自己似乎被困在这里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困境,让她原本稍微放松的心情再次紧绷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昭阳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清晰感知,她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多久,只知道眼前的景象让她心惊——烛台上已经凝结堆积了厚厚一层蜡油,原本粗壮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