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姨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碟,听到昭阳的话,她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过了片刻才轻声回应道:“你的确聪明。”
昭阳并未停下,继续追问道:“他先是出手伤我,接着又反过来救我,演这么一出前后矛盾的戏,恐怕背后另有深意吧?”
“家主行事自有他的考量和分寸,姑娘眼下只需在这里好好休养身体,我保证,不会有人真的伤害到你的。”华姨一边擦拭桌面,一边温和地说道。
“伤害?他都一刀把我捅了个对穿,这难道还不算伤害吗?”昭阳几乎要气笑了,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解。
“其实我与你们家主,之前也不过是在山间偶然见过一面。我发誓,我对他真的没有半点恶意,当时只是出于好心,怕他不小心被水里的蛇咬到。”昭阳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心中涌起一阵懊悔——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多管闲事,平白无故招惹上这样一个凶狠难测的人。
“谁想得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提起刀就架在我脖子上。世上哪有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昭阳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
华姨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先是转头望了望窗外的方向,随后才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些问题,老婆子我实在答不上来。等家主回来了,姑娘不如亲自去问他吧。”
昭阳发泄完心中的怒气,再看向华姨慈祥的面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对您发脾气的。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华姨笑着摇摇头:“他平时忙碌得很,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说不准。不如等姑娘身体好些了,自己在宅子里走走看看,说不定能碰见他。”说完,她便端起收拾好的空碗,转身缓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昭阳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
片刻之后,华姨手里端着食盒,缓步来到了江画棠的书房门口。她轻轻推开门,只见江画棠正静静地坐在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整个书房里除了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外,再没有其他声音,显得格外安静。
华姨一边轻手轻脚地将食盒中的餐碟一一取出,在桌面上摆放整齐,一边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不知道督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养成了这样听墙角的习惯呢?”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听到华姨的话,江画棠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些许尴尬,但他的表情却依然保持着往日的从容与镇定。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