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叹天不遂人愿啊。”陆仁秉继续说起了他的爱情故事,“我伤愈后离开之时便答应了婉宁必将回来寻她,当日里她虽不知我的身份,只以为我是个落魄的书生,可我心中早已有了决心此次必将厚聘其过门,不好叫人家姑娘受了委屈。是故上月里我备足了聘礼便立马往嘉诚县赶,可谁知前两日我赶到之时,那势利眼的继母竟将我轰了出去,只道是婉宁叫那县老爷看上了,要纳其为妾,阿弥陀佛那县老爷长子都和我一般高了!”
“你不是带足了聘礼吗?莫不是那黑心眼的继母还嫌少?”昭阳不解地举手发问。
话音刚落,但听陆仁秉又一阵意味深长的叹息,“哪能啊,唉,别提了,也不知这块地儿是不是和我八字犯冲,这回赶路来时山里头倒是太平了,可谁料半道竟遇了强盗,所幸小命得保,但这十来车的聘礼又全泡了汤,人家压根连见都没见上。”
听到这儿,昭阳脑后黑线密布,苏无虞嘴角微抽,这世上还真很少有人倒霉到这种程度,简直连想说几句安慰的话都显得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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