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长相虽说不上有多么貌似潘安面若宋玉,但整张干净的脸庞也称得上温文儒雅,是以昭阳起初对他的印象还算是不错,可纵观他自从被捞上来后短短时间内的一系列言行举止,昭阳又立马推翻了先前自己的结论,这人不只是个自来熟,更是个实打实的二货!
“什么叫一样,人家是好心跳下去救你来的,这叫见义勇为,你是自个儿投湖自尽的,那是想不开,怎么能一样呢。”昭阳一边又在水盆里搅了搅手巾,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别这么说,只不过是力所能及罢了,况且昭阳你误会了,仁秉兄他并非是想自尽,而是失足落水的。”坐在圈椅内的苏无虞见状好脾气地替那男子解释道。
显然,这个说辞深得那男子的心,只见他一边拧着自己那能挤出一盆洗脚水的锦袍,一边冲着那厢两人的方向拼命点头,“可不是,还是无虞兄你懂我,要不是我那帕子被风吹进了河里,我哪能在伸手捡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谁知这就顺道被身后看热闹的大婶给拱进了河里,可怜见的,那水真真将我给冻惨了。”
这边那男子冲着苏无虞一脸相见恨晚的表情,可昭阳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儿,方才听见苏无虞称他为仁秉兄,再联系了一下男子方才在河边的一番自我介绍,昭阳只觉自己脑后挂起了三道黑线,“你的名字,不会是叫……陆仁秉?”
原本正在侃侃说着自己落水后惨痛经历的陆仁秉听到昭阳没头脑地来了那么一句,虽然不懂她这跳跃的思维逻辑,但还是诚恳地点了点头。
路人丙?有人居然还会给自己儿子起这种名字,昭阳好容易忍住了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拼命憋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你该不会还有两个哥哥吧,大哥叫路人甲,二哥叫路人乙。”
“哪能啊,我可是咱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陆仁秉莫名地摸了摸鼻梁,似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后又继续说道,“可惜了我爹娘年事已高,要不然赶明再给我生一两个弟弟我倒是觉着你这名字挺好听的。”
昭阳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果然连审美都是一个系列的,“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她扯着嘴皮子干笑了两声,“你方才说你是为了捡帕子才掉河里的,倒是……呃,风雅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