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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嫂有意拖了拖调子,但见昭阳眉头一紧,这才复又开了口,“只不过这人整日都似恹恹的,怕是害了相思病了。”说着,还不忘冲着昭阳暧昧地笑了笑。
果然女人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避免不了八卦的本性,昭阳脑后虽已竖起一排黑线,但嘴上也不好说什么,“那我这就去瞧瞧他,程嫂怕是也有不少话要与程伯说罢。”言罢她心中暗笑,脸上亦同样回以了程嫂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后便识趣地快步朝着草屋走去,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昭阳进了屋后便熟门熟路地朝里左拐,她才不信苏无虞害了什么相思病呢,他这人本来就不爱说话,再者碍于伤势整个人都比较虚弱,不呈半死不活状都已经算是好的了,别说像个正常人一样龙马精神了。
此刻,正如平日里的每一次一样,昭阳极其自然地推开了里间的木门,“无虞,我回来了。”她边说着边抬首朝里望去,可待她定睛一瞧,床上竟是一反常态地空空如也,奇怪,他不该整日都是窝在床上的嘛。
下意识地环顾了整个小间,然而,就在瞥见了木窗边上站着个人后,昭阳只觉大脑瞬间停工了三秒。
那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清瘦的身子让他整个人尤显高挑,一头墨黑的乌发只用布带随意地束于脑后。窗边的斜阳映照而下,一阵微风适时地拂过他玄青色的粗布薄衣,苍白的脸颊上剑眉如画,鼻若悬胆。
那少年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便已是美如冠玉,而眼下更要命的是,他在闻声后转首望向昭阳的方向,嘴角边霎时勾起了一抹优雅的弧度,连带着半眯的凤眸笑靥如花,那噙满了水雾的眸子倒映在昭阳的眼中,只觉清澈得就像是烟花三月里江南的潺潺溪水,这个少年的一颦一笑都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真真是明媚到了极致。
昭阳望着窗边的人呆呆地愣怔了几秒,但很快整个人就回过了神,她浑身像触电般蹿到了小间中央的木桌边上,顺手就抄起一个空茶杯握在手中,一脸戒备地冲着窗边有些莫名的少年喊道,“喂喂喂,你是何方妖孽,速速报上名来。”
那少年听罢几乎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