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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拆掉重来,于是,再次过了一段时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又被昭阳梳弄成了两条村姑麻花辫,这样似乎比刚刚朴实了一些,可似乎还是有哪儿不对劲,要是再来本毛大大语录拿在手上大概效果会更好,可她这又不是穿越到了动荡革命时期,怎么能弄成这样呢?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昭阳又依次试了各种发型,什么单马尾,双马尾,黑人摇滚编发,就差在头顶捏个洋葱辫了。终于,她在不知是第几次愤愤地拆掉了头发后,随手就将梳子和发带扔到了桌上,搞什么嘛,这些古代人究竟是怎么弄头发的,真是服了。
然而,就在昭阳气得吹胡子瞪眼立刻就要七窍生烟的时候,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喑哑而熟悉的声音,“你若不嫌弃的话,我来替你绾吧,”她闻声抬头,只见床上的苏无虞正望着昭阳的方向,“过去我常见我娘绾发的。”他又补充道。
虽说是稍纵即逝,可他方才说话的时候,嘴角却是明显有些上扬的,似是噙着笑意。没看错吧,昭阳几乎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苏无虞居然笑了!她一时有些楞神,竟不由自主地轻应了声。
默默地回到了他的床边,昭阳侧身朝外坐着,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抚弄着脑后的头发。虽说苏无虞因为重伤虚弱一直未能如常人般站立过,但见他此刻坐在床上直起上身为自己绾发的样子,即使年纪上只长了她两岁,可他却足足高出昭阳一个头有余,那身子虽是清瘦了些,但却难掩粗布麻衣下的欣长挺拔,且不说他的长相究竟如何,想来待到他康复的时候,至少应也是个长身玉立的弱冠少年郎吧。
他的一双大手在昭阳的乌发间灵活地穿梭,动作温柔而轻缓,由于极度的消瘦,他的手背上青筋纵横交错,但却丝毫不影响这双手的美感,修长的十指骨节分明,若不是他宽厚掌间错落的薄茧,昭阳甚至都要以为这该是双执笔挥墨的温雅儒生之手。
嗯,等等,她现在在想什么,人家只不过是好心帮自己梳个头而已,这样子算不算是在想入非非,大事不好,赶快打住。
昭阳回了回神,猛然间觉得有些尴尬,便开始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