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几天来昭阳拼命地给他讲了许多现代社会观念,灌输各种人人平等的概念,从马克思主义到改革开放到小康社会,她几乎要把整本政治书都背下来了,不过,要不是这样她还真没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如此根正苗红好青年一枚。而苏无虞呢,每次听的时候都极为认真,期间有时还不忘点点头或者发个言提问什么的,以致于昭阳一直以为他都听进去了,现在看来,果然都还是白费了。
“无虞啊,我有没有说过,有些权力是人生下来就该被赋予的,你真的没有必要因为你拿了你应得的东西而不安啊,你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昭阳继续语重心长地开始进行居委大妈式的说教兼心理辅导。
“你这话说的不在理,按你的想法,你如此这般照料我,岂非成我应得的了?”他又和她辩上了,看来某些人真是钻到牛角尖里了。
“自然是了,虽说我是照料了你没错,可你也同样给予了我陪伴呀,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咱们这你来我往也就两清了嘛,你不欠我什么的。”说着,为了增加这番说辞的可信度,昭阳又开始细数起了这几天来的各种事。
其实这倒也不全是她为了安慰苏无虞而刻意说的,这些天来昭阳也思量了好久,怎么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善良到那种程度,这回怎么一下子就成了白莲花了?他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图的,见色起意就更没可能了。
思前想后,昭阳认为最大一部分原因也许是因为有苏无虞的存在而切实地让自己感受到没那么孤单了吧。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就像是汹涌洪流中的一棵救命稻草,让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细想自己所失去的一切,因为照料他而让日子渐渐充实起来,也就没那么多机会去感怀过往了。
苏无虞听罢,这回倒也没有再继续同昭阳争下去,沉默了良久,他才有些丧气地低语道,“可我终究还是没能做什么。”
昭阳见他又要自怜自哀起来,所幸往他身边挪了挪,冲他笑道,“无虞,你先前说这儿是什么朝来着?那个什么佑什么的我忘了,你再给我说一遍吧。”这种时候还是扯点别的比较好。
他许是看出了昭阳的用意,先是颇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才又缓缓开口,“大裕王朝,佑和三年。”
“噢,这样啊,那你说咱们现在走的路到底对不对呀?。”
“沿着溪水走就是了。”
“嗯,我觉得也是,对了,你们这儿有鱼香肉丝吃吗?我现在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