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言而喻。
“对啊,他这般行径,不就是选妃吗?结果选来选去他还一个都不满意。”
叶善言瞄了顾白杨那边,第一次对他露出嫌弃的表情。
“所以,我也是他选择的其中之一?”得知真相的叶善言觉得天塌了。
江如故有些欣慰的笑了,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但伸手摸了摸她脑后的头发,似在安慰她。
叶善言有些恼了,那之前自己付出的真心算什么?在成婚之前和父母闹的那一通又算什么?
偏偏这时,顾白杨还端着酒杯过来了。
“今日之事是顾某的错,还希望……江夫人谅解。”
叶善言虽然现在对他已经有些改观,但今日之事确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就准备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
只是这个时候,叶知语忽然冲出来撞了顾白杨的手一下,叶善言没有接到,酒撒了一地。
“知语,你没事吧?”叶善言马上去看知语,虽然她也不明白,在自己身后的叶知语为什么会撞过来。
“我没事,只是撞到了状元郎的酒,对不起啊。”
顾白杨的面色有些不虞,但就是客套的摇头:“无妨。”
“是我妹妹太毛躁了,希望顾大人谅解,那这杯酒就算我喝了,今日白天的事情,顾大人也不要放在心上。”叶善言也赶紧为自己的妹妹找补。
“好。”
得到他的回答,叶善言也就不再去看他了,回过来了整理了叶知语的衣服,小声的嘱咐着:“下次小心一点,好在皇上此时不在,若不要肯定要罚你的。”
叶知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回头看了苏黎一眼,见苏黎冲自己摇头,也就什么话都没有解释,就跑回去坐下来。
叶善言没有怀疑什么,又重新坐好,却看见江如故死死的盯着那地下泼洒的酒渍。
“看什么呢?”
江如故收回视线,摇摇头。
“只是觉得这杯酒有些浪费,娘子喜欢饮酒吗?”
“还行,天冷时会小酌一些温酒暖身,不过易醉。”
“那娘子在外面可不要饮酒,这醉酒啊,最容易出事,若是想喝在家我陪你喝。”
叶善言总觉得他这话话里有话,是怪自己刚才准备接顾白杨的酒杯。
想到这里,叶善言又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
“江如故,你方才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说我曾经喜欢顾白杨啊。”
江如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