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言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问:“那既然我们这么好,为什么顾白杨不喜欢我?”
江如故表情不屑的冷哼一声:“他?没眼光而已,你一个将军家的小姐,已经委身去追求他,他若是有心,怎会不顾及你的名节,早就上门提亲了。”
叶善言听到他说这话愣了一下,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只是心中总是有些奢望,又下意识的为对方找补:“他喜欢温婉的,是我不够温婉。”
“可我就喜欢原本的你。”
叶善言虽然知道他可能喜欢自己,但是听他直白的这样说,还是有些惊讶,立马把他推开。
“就算如此,我也不喜欢你,我愿意为他变得温婉贤淑。”
江如故的眸子暗了暗,看了一眼叶善言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小梅有些慌张的从门口进来:“小姐,您没事了吧,姑爷好像生气了。”
叶善言一抹眼泪一屁股坐到床边:“不管他,你去打盆水来,我洗把脸睡觉了。”
“是。”
江如故似乎真的生气了,一连两天都没有出现在叶善言面前,再次见到他时,是要去围猎的早晨。
叶善言穿一身浅粉色的广袖长裙,上面只绣着几朵翠竹,挽起的妇人发髻也只带着了一支金色步摇,面上也只轻施粉黛,显得十分素净。
尤其是对比穿着招摇,满脸粉黛的冯溪。
江如故有些不满的看着冯溪:“你今日为何打扮的如此隆重?是为了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冯溪是有些害怕江如故的,尤其是他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加上他说重了自己的心事。
她紧张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叶善言按住她颤抖的手对上江如故:“她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觉得挺漂亮的,你觉得不好看,你闭眼不看。”
江如故有些语塞。
叶善言继续火力全开:“而且你指桑骂槐什么?是在嘲讽我今日穿的素吗?”
他百口莫辩。无奈的叹口气:“娘子,我错了。”
叶善言一愣:“你为什么道歉?难道真是指桑骂槐?”
“我是为那天晚上不该生气而走道歉,娘子不要在生我的气了,也不要恶意揣测我了,我骂她只是单纯的看不顺眼,与夫人无关,而且夫人今日穿的是素净了一些,但是很好看,美人总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