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处的好就行。”
一夜无事。
这两天,只要江如故待在家里不走,叶善言就将他赶走,反倒是和几个小妾相处的不错。
小厮已经从一开始忍着笑,现在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江如故面前笑出声了。
“哈哈哈,老爷你好惨,这里还是您家吗?”
江如故表情淡然:“至少晚上我还能回去睡觉,挺好的。”
“老爷,您真能忍。”小厮不明白他娶媳妇是干什么的?
江如故轻蔑一笑,仿佛是在说,这是当然。
第三天,新妇要回门了。
叶善言不太想和他坐同一辆马车也不行,一路上江如故坐在马车上都是一副神在在的样子。
路途不远,但是一直不说话,叶善言也忍不住,开口道:“如果我犯了七出中的一条,你是不是就会把我休掉?”
“娘子决定犯哪条?”
叶善言哼了一声:“比如不生。”
反正他不行,自己是不可能怀孕的。
江如故忽然正色,转头看着她,看了半晌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我不会休了你的,我们可以过继。”
叶善言思考了一下,不禁皱眉:“别人也未必愿意吧。”
江如故轻笑出声。
这声笑让叶善言十分生气,暗自都跺脚不在理他。
江如故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又移开,然后再停留一会儿。
到了将军府,叶善言还是气呼呼的模样,江如故想去拉她的手也被她甩开了。
江如故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不让他拉他就扯住她的袖摆,也是一样的。
叶善言的家也很简单,父母健在,有个兄长还未娶妻。
男人们凑在一起就考试唠国家大事,将军夫人拉着女儿开始询问她这几日的近况。
“看他脸上没有伤,说明你没打他。”将军夫人最先关心的是这件事情。
“我是讲道理的人,他又没得罪我,我干嘛打他。”叶善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江如故,又忍不住跟自己母亲诉说:“他都没有表情的,跟他说什么他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赶他走他也不生气。”
将军夫人听着也觉得疑惑:“你赶他走干什么?”
“看他烦。”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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