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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却无半分异色,只恭声道:
“五弟聪慧,去刑部历练一番,于国于己都是好事。”
“父皇决断英明。”
见他如此识大体,陛下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可下一秒,他却眸光倏地一厉,盯着靖王:
“既然如此,那你也该把朕的定安侯给放了吧?!”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关了这么些时日,朕念你事出有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陛下的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你还打算让朕这眼睛,一直闭着不成?”
在陛下锐利的眸光注视下,靖王单膝跪在了地上:
“儿臣绝非有意要私扣朝廷命官。”
“实在是淮西道的案子有人蓄意构陷,所有的脏水都冲着儿臣泼来。”
“定安侯……他性情耿直,并无多少城府。”
“对方稍设圈套,他一头便撞了进去。”
“若非儿臣当机立断,将他暂时请回府中护着。”
“此刻**儿臣****、意图不轨的奏折,恐怕早就堆满了父皇的御案了!”
“呵,”陛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你以为,现在**你的就少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终是有些疲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