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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敌四千,为大梁打下半壁江山,乃开国肱骨,劳苦功高。”
“苏予白身为世子,却在五品少卿之位蹉跎多年,朝中难免有功臣之后受冷落的闲言碎语。”
“如今光禄寺卿一职空缺,正是顺水推舟提拔他的大好时机。”
“此举,既能安抚睿王,又能让朝中那些元老重臣们知晓,父皇您并未忘记他们这些老臣的后代,以此慰藉,彰显父皇仁德。”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显出了他对朝政的通透,又处处透着为君父分忧的孝心。
陛下听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连连点头。
“你说的,不无道理。”
“睿王确实不止一次在朕面前抱怨,说委屈了他那个儿子。”
“苏予白这孩子,朕也知道,虽说才能上……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他的出身摆在那里,若再不提拔提拔,怕是真要让那些老臣寒了心。”
然而,就在靖王以为圣意已定时,陛下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
他从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封。
“你先看看这个。”
靖王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奏折,徐徐展开。
奏折上的字迹,清俊峭拔、风骨凛然,他再熟悉不过。
出自当朝首辅,谢疏白之手。
靖王眸光一扫,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便是一凝,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谢疏白的奏折很长,洋洋洒洒引经据典,痛陈光禄寺掌皇室钱粮,乃国体颜面所在,绝不应沦为世家子弟镀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