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卧病在床这几日,谢清瑶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据点。
每日准时报到,像只藏不住话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把京中的风吹草动都搬了过来。
“你这几天不出门肯定不知道,林家倒了!”
沈知糯眨了眨眼睛:“哪个林家?”
“你未婚夫的顶头大官,光禄寺卿林飞。”谢清瑶趴在床沿,眼睛亮晶晶地,“他被褫夺了京职,贬为广东布政使司左参政,即刻赴任,无诏不得回京!”
广东布政使司左参政,听着官不小,从四品。
可是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山高水长,跟流放也差不多了。
这一去,林家算是彻底凉透了。
沈知糯倒是有些意外:“已经走了?”
谢清瑶点头如捣蒜,“昨日圣旨一下,林家连夜就滚蛋了!”
“其实本来不用那么快的,是那林夭夭不愿走,跑去靖王府哭求。”
“说什么哪怕是为妾,也要留下侍奉靖王殿下。”
她说到这儿,故意停住,卖了个关子,眨巴着眼睛看沈知糯:
“你猜,结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