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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解开领口那一处暗扣,整件外袍便会失去支撑。
靖王指尖灵活,只听嗒的一声轻响,首颗盘扣应声而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他修长的指节在其间翻飞挑弄,原本紧裹着身形的云锦外袍,便如花瓣凋零般,倏地散了开来。
华美的外袍瞬间滑落肩头,堆砌在臂弯之处。
“你!”
沈知糯大惊失色,凉意瞬间窜上肌肤。
她还没来得及呵斥,今晚已经低下头,滚烫的唇精准地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细细密密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下蔓延。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地响在她的颈侧,
“你穿这身衣服,真美。”
沈知糯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人简直是疯了。
可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不对劲。
靖王他身上穿的,不是方才在水榭时那身绣金线的四爪**袍!
此刻他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衣料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淌着华光。
而那上面用银线绣着的纹样……是鸾鸟!
竟是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鸾鸟!
他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沈知糯的心狠狠一震,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