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轻笑一声:
“白得了一身行头,还能进宫见见世面,吃顿御宴,怎么算都不亏。”
连翘被她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担忧,竟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是啊,小姐说得对。
天塌下来有小姐顶着,她一个小丫鬟急什么?
连翘捧着托盘,正要跟着进内室,却被沈知糯抬手止住。
“放着吧,你也累了,下去歇着吧。”
连翘应是,将那套华贵的宫装与头面小心搁在妆台,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合拢,将外间的光景隔绝。
沈知糯这才掀帘,独自踏入卧房。
一股熟悉的、冷冽而霸道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她的的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窗边临案处,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绾,侧脸线条温润,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下一秒,沈知糯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拽!
“啊——”
她低呼一声,稳稳地落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