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表面上装的那么老实,背地里却是个不知廉耻的!”
“你明明与睿王府的苏世子有婚约,如今却勾搭上了砚舟哥!”
找到了宋砚舟的软肋,林夭夭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宋砚舟,你要是敢把我送进顺天府,”
“我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奸情传遍整个京城!”
“我倒要看看,睿王府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更要看看,定安侯府的老实人变成一个人尽皆知的荡妇后,还要怎么活下去!”
“轰——”
一股凛冽至极的杀意,如实质般在凉亭内炸裂开来。
宋砚舟的脸色在刹那间黑沉如墨。
眸中翻涌的不再是怒火,而是从战场上带出来的嗜血杀气。
林夭夭不过是个深闺娇养的小姐,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森然杀意?
几乎是瞬间,她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双腿一软,直接就瘫倒在了地上。
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宋砚舟上前一步,靴底碾过碎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林夭夭,你大可试试。”
“但凡让我在京城里听到半句对沈姑娘名声不利的话,”
“不管是不是你传的,我都算在你头上。”
他微微弯下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到时候,我保证,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且掂量掂量,你脖子上有几颗脑袋,够不够我拧的。”
林夭夭这下是彻底被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宋砚舟,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看得出来,宋砚舟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为了沈知糯,他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不告了……”
“我不告她了还不行吗?”
她崩溃大哭,双手撑着地拼命往后缩,声音里全是恐惧的颤音:
“算我倒霉!”
“是我自己摔断了手。”
“是我自己弄坏了琴。”
“跟沈知糯没有任何关系!”
“求求你……砚舟哥,你别杀我。”
“别杀我……”
然而,宋砚舟却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吐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晚了。”
“现在,不是你告不告沈姑娘的问题。”
“而是我,要告你意图谋害定安侯府嫡女,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