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 在利益和规矩的驱使下,他们自会自发淘汰那些漏水的破船。 这般做法,既不触动民生,亦不动用国库分毫。 既治了粮食霉烂之疾,又未在明面上加重漕帮负担。 更是巧妙避过了官民对立的死局! 真真是……撇去油污,独留清流! 谢疏白心中狂喜,一双清冷的眸子亮得惊人。 “世子?世子?” 耳畔传来少女娇软的呼唤声。 谢疏白猛地回过神,这才发觉沈知糯不知何时已凑得极近。 白嫩的手掌正悬在他眼前,指尖微蜷,几乎要触上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