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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下的情况,实在是有损沈姑娘的名节。”
    “她毕竟是定安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贵。”
    “我们这般轮流戏耍于她,将她蒙在鼓里,实在是……”
    谢疏白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他薄唇微抿,吐出四个字:
    “欺人太甚。”
    话音落下,花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靖王并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嬉笑怒骂地打岔。
    他沉默了片刻,周身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骤然收敛,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谢疏白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欺人太甚?
    “本王也觉得,苏予白那小子确实太不是个男人了。”
    靖王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把自己尚未过门的未婚妻,就这么大剌剌地丢给自个儿的兄弟,算怎么回事?”
    “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你方才那句名节,倒是提醒本王了。”
    靖王俯下身,双手猛地撑在谢疏白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人牢牢困在自己的臂弯与椅背之间。
    那张俊美却邪肆的脸上,此刻满是志在必得的深意。
    他目光如炬,直逼谢疏白眼底。
    “沈姑娘如今怎么说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为了她的名节着想,我们要做的事,不该是劝予白回京。”
    “而是……”
    他盯着谢疏白的眼睛,一字一顿,满是志在必得:
    “要彻底搅黄他和沈姑娘的这门婚约。”
    话音落下的瞬间。
    谢疏白那张向来清冷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惊诧。
    他瞳孔猛地缩了缩,看着眼前的靖王,眸光一片骇然。
    ——————
    睿王府,松竹院内静谧无声。
    屋里燃着定神的安息香,混着淡淡的草药味。
    烛火在青铜兽首灯罩里微微跳跃,将床幔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沈知糯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右肩处的伤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麻痒交加。
    她微微蹙眉,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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