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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穿这么繁琐的裙子出门了!
“呼……呼……”
终于,在沈知糯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要交代在这九层台阶上时,视线里总算出现了顶层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红木大门。
门虚掩着,没关严。
她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双手死死撑着膝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倚在门外的墙壁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倒气,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沈知糯累得连推门的力气都没了,她双手死死地扶着膝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髻散乱,鬓角湿透,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得像只刚被捞上岸的死鱼。
不行,不能就这么进去。
沈知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高处微凉的空气,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等心跳平复了些,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又理了理胸前有些凌乱的衣襟,这才换上一副柔弱无依的表情。
透过那道门缝,她小心翼翼地往里瞄了一眼,只见靖王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睡觉!
沈知糯的后槽牙瞬间就咬紧了,她哼哧哼哧地爬了九层楼,这狗男人倒好,在这儿吹着小风睡大觉?
深吸一口气。
忍!
为了定安侯府,为了大哥的命,也为了把那个贪墨河工银的真凶揪出来,她今天就是孙子,得装到底!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知糯轻轻推开了那半扇门,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挪了进去。
可她双脚才刚刚踏进门槛,还没来得及开口请安,一道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嗓音,便猝不及防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