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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知道了。”
“夫君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谢疏白紧闭的双眸,在黑暗中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在他的预设里,她应当会欣喜,或者至少会流露出几分诚惶诚恐的感激,可结果,她竟然比他还要淡定。
那副用完就丢、毫不拖泥带水的模样,就像是他上赶着要去帮她似的。
谢疏白倏地睁开眼,那双清冷如霜雪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像审视一件器物一般落在了她单薄的背上。
半晌,床上人儿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是睡着了。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重新阖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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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相府的门房便急匆匆地捧着一张帖子送到了松竹院。
那是二公主府上特意派人送来的,上面指名道姓,邀请相府少夫人沈知糯明日赴宴。
连翘捧着那张烫金的帖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像献宝一样递到沈知糯面前:“小姐,谢大人办事还真是靠谱呢!”
“他若是顶着咱们姑爷的身份贸然带您去那种场合,肯定会被那些嘴碎的小姐们说闲话。可如今二公主单独给您递了帖子,那身份可就不一样了,谁也挑不出您的错处来!”
沈知糯靠在贵妃榻上,伸手接过那张散发着幽香的帖子,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
整整一年,她已经整整一年没去过那种莺莺燕燕、勾心斗角的宴会了,自从成婚前她就以备嫁为由,闭门谢客,推掉了京中所有的帖子。
嫁入相府这半年,她更是安分守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相府后院这片一亩三分地里过得像个真正的透明人。
眼看着日子过得多舒坦,这下可好,又得去那贵女云集的宴会上,把老实人的面具给给焊死在脸上了。
“靠谱是靠谱。”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