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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耳朵里。
只听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是沈知糯交代完这些话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丁柱端着那盏热气腾腾的安神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谢公子,”丁柱将茶盘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书案的一角,“这是少夫人让属下送来的茶。”
谢疏白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目光依旧落在手中晦涩的古籍上,只淡淡吐出三个字:“放着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门外发生的一切,都不足以在他的心湖里投下一颗石子。
丁柱退下后,书房重归死寂。
谢疏白并没有去碰那杯茶,他今夜本就没打算回正房,只准备在这书房里看一夜的书,顺便复盘一下从通州带回的科考舞弊案卷宗。
可天不遂人愿,他还没看进几页,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丞相夫人身边的得力心腹刘姑姑,亲自挑着灯笼站在了门外:“公子,老奴奉夫人之命,有几句话要同公子讲。”
谢疏白将手中的古籍随手搁在案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冷冷吐出一个字:“进。”
刘姑姑推门而入,见自家“公子”背对着自己端坐在书案前,并未多想,只当他是因为定安侯府变故而心情烦躁。
她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表明了来意:“公子,定安侯的事情,夫人和相爷都已经知晓了。”
“夫人知道您心里不痛快,觉得那定安侯行事鲁莽,给相府惹了麻烦。”
“但夫人说了,定安侯府到底与咱们相府是名媒正娶的姻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公子放心,相爷那边,自会在朝堂上留意动向,断不会让相府平白受了牵连。”
“不过……”刘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