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环视了一圈书房,忍不住撇了撇嘴,“相府库房的宝贝是真多啊,不像咱侯府里面一堆破铜烂铁……”
定安侯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立即吹胡子瞪眼地反驳:“你懂个屁!没眼光!”
“什么叫破铜烂铁?那可是跟着老子出生入死、饮过外敌鲜血的绝世神兵!”
“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根本不懂兵器的浪漫和用处!”
沈知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哦,是吗?”
“那您以后在朝堂上要是求人办事,可千万别送金银玉器了。”
“您就直接去库房里挑把七环大**,或者提个狼牙棒去送礼。”
“您看看人家文官会不会当场把您当刺客踹出门去!”
定安侯被噎得老脸一红,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蹦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这死丫头,嘴还是这么毒!
突然,定安侯眼珠子一转,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猛地回头盯住沈知糯。
“等等!”
定安侯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眸,打量着气定神闲的女儿:“咋地?你今儿个回来,带这么重的礼,是相府那边让你回来求我办事的?”
沈知糯打了个响指,顺手比了个大拇指。
聪明啊老爹!
到底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也在朝堂上跟文官斗过法的武将,这敏锐度还是在的。
沈知糯立刻收起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正了正神色,将身子微微前倾:“还真让您猜着了。”
她压低了声音,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定安侯听完,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就这点事啊?好办!”
带这么贵重的礼,他还以为是什么牵扯到党争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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