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沈知糯就站在了相府的公中库房里,看着那一排排堆到顶的红木架子,她眼底的精光简直要化作实质。
“我记得母亲唤有咳疾,大夫说要用上好的灵芝入药。”
沈知糯指着架子最上头的一个紫檀木匣子,“把那个极品血灵芝包上。”
福伯嘴角抽了抽,“少夫人,那是相爷准备送给……”
“嗯?”沈知糯轻飘飘地斜了他一眼,“夫君方才怎么说的来着?”
福伯瞬间闭嘴:“……老奴这就包上。”
“还有那个,长白山的野山参,看着个头不小,切片泡茶定是极好的。”
“那几盒燕窝也一并拿了,母亲吃不惯别的,就爱吃这南洋进贡的极品燕盏。”
沈知糯就跟进了自家后花园似的,一指一个准儿。
福伯跟在后头,抱着匣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拿完了药材,沈知糯又溜达到了布匹区。
“父亲最是喜爱舞刀弄枪,寻常的料子穿着嫌闷。”她的目光锁定在最角落里两个被严密保护的锦盒上,“这两匹东海鲛绡纱,轻薄透气,刀枪难入,正适合给父亲做两身练功服。”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少、少夫人!那可是先皇御赐的……”
“哦,那算了。”沈知糯一脸遗憾。
福伯刚松了一口气。
就听沈知糯紧接着说道:“那等夫君回来了问问他,他要是愿意给,就明日再回来拿。”
福伯两眼一黑。
等公子回来?公子现在被少夫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要星星绝不给月亮!
万一要是让公子知道他多嘴阻拦,怕是明天就把他发卖了!
“少夫人说笑了,这鲛绡纱放着也是落灰,正好给侯爷添光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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