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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更是逼着她这个儿媳用自己的嫁妆去填补这个窟窿,以此来保全相府的体面!
大房既不想出钱,又想博得宽厚的好名声这算盘打得,算珠子都崩到她的脸上了!
沈知糯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冷嘲,但面上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夫君真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场家宴根本不是为了吃什么山珍海味,是为了笼络族亲,更是为了向外界展示咱们相府上下一心,绝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她猛地搂住靖王的脖子,在他那张戴着**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既然是为了展示咱们相府上下一心,那五百两虽少,但只要场面热闹、气氛和睦,想必也是够了的!”
靖王被她这般突如其来的主动贴近,身形瞬间一僵,方才勉强压下的心头燥热,顷刻间又如星火燎原般翻涌上来。
“既然想通了,那我们便该做正经事了。”
男**手骤然扣住她的后脑,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炙热的情愫,不等沈知糯应声回应,便俯身强势吻住她娇嫩的唇瓣。
这个吻霸道又缱绻,细细纠缠描摹,极尽深情,将她牢牢笼罩其中。
“唔……夫君,灯、灯还亮着……”
沈知糯被他吻得呼吸错乱,一双小手软软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带着几分羞怯的抗拒,却没有半分力道。
“亮着便亮着。”
靖王气息愈发粗重,抬手轻柔褪去她身上单薄的衣衫,露出一身莹白细腻的肌肤。他俯身将她稳稳圈按在红木圆桌上,滚烫的唇瓣顺着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在肩头与锁骨间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亲昵印记。
“桌子太凉了……”
“凉吗?”
靖王动作微顿,低低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拢得更紧,让她轻轻贴合微凉的桌面。
他嗓音沙哑低沉,裹挟着几分戏谑:
“捂热了就不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