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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可那人简直就是块捂不热的万年寒冰!她堂堂公主也曾放下身段,热脸贴了不知多久的冷屁股,直到最后碰得满鼻子灰,才不得不死心——她棠棠公主,金枝玉叶,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去求一个永远冷冰冰的人。
算来算去这京城里能入她眼的,也就只有温润如玉的苏予白勉强能凑合了。
更何况,松竹院的下人早就被她买通,苏予白成婚半年根本就没有圆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苏予白心里也是嫌弃那个乡下丫头的,夫妻二人同床异梦!那这桩婚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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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宫高耸的朱红宫门外,宽敞的青石板路上,唯余一辆由四匹纯黑骏马拉着的奢华亲王马车。
沈知糯来时是搭了七公主派来的马车,此刻宫外并没有相府的马车。
行至宫门外,靖王那只宽厚炽热的大掌再次如铁钳般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冷冽的沉水香气混合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
他腿长步子大,沈知糯被他半拖半拽着走了几步,眼看着就要走到那辆奢华的马车前,她猛地停下脚步,脚底像生了根似的,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殿、殿下……”她使劲往后缩着身子,试图把手腕从他掌中抽出来,软糯的声音中带着惊慌,“臣妇的手无碍……可以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
“走回去?”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笼罩下来,“上本王的马车,本王送你回去。”
“多谢殿下美意,但……这真的于理不合。”沈知糯死死咬着下唇,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戒备,“臣妇乃是有夫之妇,若是上了殿下的马车,传扬出去,臣妇的名节事小,若是连累了殿下的清誉,臣妇万死难辞其咎。”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