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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臂一收,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地嵌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试图靠着这种相拥的姿态来平复自己凌乱的呼吸。
沈知糯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好歹这狗男人总算是歇了心思。
她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折腾了大半夜,她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了。
既然危机解除,她便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可就在她刚酝酿出一点睡意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过来,一把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进掌心。
沈知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手便带着她的手,一路往下……
直到触碰到他紧绷滚烫的身躯,沈知糯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都僵住了。
“糯儿……”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我难受……”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蛊惑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低声呢喃:“不如糯儿也心疼心疼我,可好?”
沈知糯:“!!!”
她心里把靖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咬着下唇,认命地充当起了没有感情的捣药童子。
……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沈知糯坐在梳妆台前,连翘正帮她梳着发髻。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生无可恋地揉着自己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的右手腕。
那狗男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昨晚硬是抓着她的手折腾了整整大半个时辰!弄得她现在手腕子都快断了,掌心甚至都磨红了一片!
“小姐,您这手腕怎么了?”连翘看着她不停地揉手,疑惑地问。
“没什么。”沈知糯面不改色心不跳,“昨晚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杵在床柱子上了。”
只是这根床柱子,稍微有点烫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