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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让她成为他的女人,那她这份深情自然就会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靖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长风。”
“属下在!”
靖王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派暗卫去把谢疏白的信拦下来。”
“另外,再派些人手去江南给苏予白制造些麻烦。”
“让他多耽搁些时日,越晚回京越好。”
他绝不允许这颗老鼠屎这么快回来坏了他的好事,既然苏予白要把鱼目当珍珠,那他自然要趁此机会把相府里这颗真正的珍珠好好地润一润……
——————
夜色渐深,整个相府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松竹院,正房内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琉璃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拔步床的纱帐上。
沈知糯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可睡着睡着,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不仅如此,身上还隐隐传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异样感,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那种密不透风的贴合简直就像是被一条体温极高的巨**给死死缠住了一般,越收越紧。
最要命的是,昨夜那霸道又清冷的沉水香,正一丝丝往她鼻尖里钻。
这味道……怎么这么真实?
沈知糯迷迷糊糊皱起眉,昏沉的神智被拉回几分,下意识抬手,想推开身上那团滚烫的身躯。
然而,就在她意识回笼,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双眼的瞬间,娇嫩的下唇突然传来一阵痛意——
“嘶——”
沈知糯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微张了唇。
下一瞬,带着灼热温度的吻便强势覆了上来,霸道又急切地缱绻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沈知糯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