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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糯立刻别过脸,做出一副极其认真且固执的模样:“这些账本已经有段时日没看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得看完,否则铺子里的掌柜们该不知道如何做账了!”
其实,那些是她娘家陪嫁过来的铺子,地段极好,营收更是日进斗金,手底下的掌柜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能人,根本不需要她去操心查账。
但她今晚必须得找个合理的借口,所以才特地命连翘去将这些账本搬了过来,就是为了营造一种“我很忙、我没空搭理你”的错觉。
“那些外头的营生,自有下人去打理,若离了你就不会做账,相府养这群废物何用?”
靖王显然不吃这一套,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她的腰身,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沈知糯挣扎了几下,发现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让他抱得更紧了,两人身体摩擦间,那股冷冽的沉水香越发浓郁地将她包裹。
她只能搬出她那套老实本分的规矩:“你放开我,现在天还没黑透呢,若是被下人们瞧见了,成何体统!”
靖王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你我是明媒正娶的妻,我们在自己房中亲热,谁敢多嘴?”
他厚颜无耻地顶着苏予白的身份,理直气壮地说着极其暧昧的话,就这样一直黏在沈知糯的身边,寸步不离,拼命地在刷存在感。
直到外头暮色四合,膳房的丫鬟们提着食盒送来了晚膳,原本按规矩,主子们用膳,自然是要分坐两旁的。
可靖王偏不。
他不仅不松手,反而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双臂用力,直接将沈知糯整个人抱起,连体婴似的挪到了饭桌前。
“张嘴。”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一双**箸,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径直递到了沈知糯的唇边。
沈知糯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虾仁,又瞥了一眼周围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的丫鬟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