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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闯了,嘴里还赔着笑脸:“少夫人该去给夫人请安了,奴婢来伺候……”
“公子和少夫人还没醒。”
连翘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真的硬闯,只能在心里把靖王给骂了无数遍。
直到晌午时分紧闭的房门里才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动静,就在长风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家殿下终于打算起身离开时,只听房内又传出女子刻意压抑的娇泣声。
长风:“……”
他听着那动静,默默地抬起头,生无可恋地望向头顶明晃晃的太阳。
殿下哎!我的亲主子哎!知道您好不容易得到了心上人,心里头高兴,可您也不能如此开心吧?!这都什么时辰了?!您这是一顿饭要把这辈子的肉都给吃回来吗?!
您那是在**堆里练出来的金刚不坏之身,可苏少夫人那娇娇滴滴的身板,哪里能受得住您这么没日没夜的折腾?!
您就不怕把人给弄死在床上吗!
事实证明,沈知糯确实受不住。
当傍晚时分,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的靖王殿下终于神清气爽地离开后,连翘这才得以端着热水冲进屋里。
一撩开床幔,连翘的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只见自家娇滴滴的小姐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柔软的锦被上,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全是青紫色的指痕,雪白的后背满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小姐,咱们不演了行不行?靖王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再这么下去,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沈知糯趴在枕头上听着连翘的痛骂,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不演了?
怎么可能不演!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周身处处都透着酸胀疲惫,显然是昨夜纵情过后留下的,可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