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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靖王本就对这些莺莺燕燕的聚会毫无兴趣,眉宇间已经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罢了,本王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女儿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藕荷色身影。
那是个只敢坐三分之一绣墩的女人,低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脆弱后颈。
这似曾相识的白腻,让靖王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一段暧昧的记忆。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极具倾略性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沈知糯那截白皙的后劲,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
沈知糯被这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盯着后背发毛,只能把头埋的更低。
“不过,既然七皇妹盛情相邀,本王若是就这么走了倒显得不近人情。”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靖王口中那句拒绝的话硬生生地转了个弯,“那便留下来讨杯茶喝吧。”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宋砚舟顿时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他平日里最厌烦这种脂粉堆里的聚会,嫌这些娇滴滴的世家小姐做作麻烦,连闻着她们身上浓烈的熏香都觉得呛鼻。
七公主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来之前明明说好只是上船打个招呼,看看她有没有惹事,没事便走,这怎么还坐下喝茶了?
“这画舫里全是些未出阁的姑娘,咱们留在这里于理不合吧?”宋砚舟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扯了扯谢疏白的袖子,“殿下若是要留,就让他自己留在这儿听这些女人叽叽喳喳。”
“疏白,咱俩走,去隔壁船上喝酒去。”
说罢,他拉着谢疏白就准备转身下船,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藕荷色身影。
宋砚舟的脚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瞬间死死地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