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此次轮值,书房就该有现成的被褥。 “夫君?”沈知糯已经走到了床边,掀开一半鸳鸯锦被,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 她歪着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语气轻软又无辜,“夜深了,外头还下着雨呢。” “地上凉,你病还没好透。” “不如将就着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