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他惊人的热量和变化。而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还隔着衣服肆无忌惮地摸她的肩膀!
他这语气、这动作、这姿态……
跟上一回在侯府里那个戴着**扮作苏予白、唯恐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相比起来,完全就是两副面孔!
他到底是认出自己了?还是没认出?
沈知糯的思绪飞速转动着,他可是权势滔天的靖王,这京城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耳目?连谢清瑶用他的腰牌定这间天字号厢房的事都能摸得一清二楚,既提前侯在这里守株待兔,肯定是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
那他既然明知她的身份,为何还要如此恶劣地逗弄她?
想到这里,沈知糯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楼下大厅里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前面几件拍品大多是楼下那些富商在凑热闹,楼上厢房里的达官贵人们都不屑开口,可这套“凤凰于飞”一出,就连二楼厢房里的贵客们也忍不住开始频频叫价了,可见这套头面的确是非同凡响。
谢清瑶急得直跺脚,她猛地扭头,用一种极其可怜、楚楚动人的目光祈求地看向谢疏白,“哥哥~”
“我想要这个~你给我买好不好嘛~”
她已经打算好了,用哥哥的银子把这套头面给拍下来,等下个月她生辰的时候就戴着它惊艳全场!
反正她生辰就要到了,哥哥一定会买给她的!
那套流光溢彩的头面上,指尖刚要抬起示意加价——
“五千两。”
慵懒的嗓音突兀地在厢房内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靖王靠在窗边的阴影里,姿态闲适,仿佛只是随口一句话。
此言一出,整个云栖阁瞬间鸦雀无声,刚刚才叫到两千五百两,这位爷居然一口气翻了一倍?!
楼下的管事激动得嗓子都破音了:“天字一号房的贵客出价五千两!还有哪位贵客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