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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舟顶着那张属于苏予白的清隽面容,脚步沉重地踏进了松竹院的大门。
他在校场督训了整日,这于寻常少将而言本是家常便饭,可偏偏他这心里头虚得慌,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便不受控地重演起昨夜那场荒唐疯狂的缠绵。
那娇软的身段,那带着哭腔的细碎娇吟,还有那抹刺眼的落红……
宋砚舟狠狠甩了甩头,只觉得耳朵根子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喉结都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将满腹杂念都一并呼出。
打定主意今夜定要亲手将书房门闩死,任谁也别想叩开半分,绝不给沈知糯半点可乘之机!
“吱呀——”
微凉的夜风灌入书房,宋砚舟借着月光往里一瞧,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座石雕。
空的?!
原本摆在屏风后的小塌,竟是不翼而飞了?!
不仅小塌没了,屏风也不见了!连带着靠窗的短塌、以及上面铺着的被褥、引枕,全都被搬得干干净净!
整个书房空荡荡的,连个能躺下人的地方都没给他留!
宋砚舟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正当他满头雾水时,院子里值夜的小厮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见他杵在书房门口,忙躬身赔笑,“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夜深露重,您快回正房歇息吧。”
宋砚舟一把拉住小厮,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我书房里的小塌呢?!”
小厮弓着腰答道:“回公子的话,夫人今日白日里亲自带人来发了话,说您既然已经与少夫人圆了房,这书房的小榻留着也是碍事,便做主让人给劈了当柴烧了。”
“劈……劈了?!”宋砚舟如遭雷击。
“是的,”小厮继续尽职尽责地传达着丞相夫人的最高指令,“不光书房的小榻没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