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罚自己以身抵债,好好伺候糯儿,直到糯儿肯原谅本王为止……”
“糯儿觉得如何?”
这番歪理邪说,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沈知糯气得想笑,却又被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思念烫得心头发颤。
“本王想你。”唇瓣落在她的颈边,靖王手上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糯儿,这半个月,本王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沈知糯最后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靖王太了解她了,他清楚的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
颈侧那块肌肤,耳后那片软肉,腰窝那个位置……
他碰过,尝过,记得每一处会引她颤栗的地方。
此刻他的唇落在颈侧后,舌尖轻轻一舔,她的呼吸便全乱了。
素了半个月的身子在他手下渐渐发烫、发软,每一寸肌肤都在诚实的回应着他。
“唔……”
沈知糯呜咽一声,最后的挣扎也化作了绵软的推拒,毫无力道,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靖王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厉害了,那股冷冽的沉水香混杂着他身上灼人的体温,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她的颈侧,到小巧的耳垂,再到精致的锁骨。
每落下一处,便引得她一阵战栗。
那只在她衣襟内作乱的手更是得寸进尺,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衫的系带,滚烫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细腻的肌肤。
“赵峥!”
沈知糯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一个激灵,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羞恼地喊出他的名字。
“嗯,我在。”
靖王从她颈间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唇上沾着水光,显得异常性感。
他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里面满是控诉和羞愤,却偏偏又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绯色。
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疯狂。
“哪有你这样赔罪的!”沈知糯气喘吁吁地控诉,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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