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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靖王伸出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指尖却在快要触碰到她肌肤时微微一顿,仿佛怕自己身上的戾气会烫伤她。
“……对不起。”
靖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狼狈与笨拙,“是本王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坦然承认:
“本王……只是见你与他单独在一起,听他说要娶你……吃醋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快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清晰地落入了沈知糯的耳中。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哪里只是吃醋两个字能说清的。
他曾亲眼见过宋砚舟中药后,将她按在榻上,一遍一遍地要她。
那夜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拳头攥出了血,却一步也迈不进去。
**她心里有没有宋砚舟。
毕竟宋砚舟那小子,生了一副好皮囊,嘴又甜,最是招女孩子喜欢的。
他怕。
怕她虽然面上不显,可那夜的肌肤之亲、耳鬓厮磨,终究在她心里留下了什么;
怕宋砚舟今日把那夜的事摊开来说,怕她真的会答应;
更怕她不选自己。
靖王低着头,高大的身躯单膝跪在榻边,那副平日里杀伐果决、让人不敢直视的模样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像一只做错了事、正等着主人发落的大狗,连眼神都不敢太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
沈知糯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那点小得意简直要藏不住了。
看吧,先动怒的人,总是先低头的那一个。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委屈地扭过头去,将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留给了他。
靖王看着她耍小脾气的模样,心里非但没有不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