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蛰信中说,遇上苏予白的地方是在唐县,离京城约莫半月的路程。
看来苏予白这个渣男,是打算带着他的白月光和肚子里的娃回京?
算算日子,万寿节还有不到二十日,他确实该回来了。
“小姐,”一旁的连翘见她神色肃杀,连忙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煞气,压着嗓子道,“要不要奴婢安排几个手脚利落的,去半道上把他给……”
她说着,做了个干净利落的“咔嚓”手势。
沈知糯被她逗得气都消了,抬手就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没好气地嗔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他可是睿王府的世子,是你能说杀就杀的?”
“你当京兆府和大理寺都是吃干饭的?”
连翘捂着额头,委屈地瘪了瘪嘴:“可他那样欺负小姐……”
“他欺负我,我自然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沈知糯哼了一声,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许惊蛰信中说,苏予白途中遭遇了刺杀……是谁下的手?
靖王?宋砚舟?总不能是谢疏白吧?
正思忖着,门房的丫鬟碎步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的帖子。
帖子做得极为精致,连翘出去接过帖子。
“小姐,是睿王府送来的帖子,说是世子爷邀您中午去仙乐楼一起用膳。”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今日是哪位世子爷呀?”
沈知糯手指在光洁的梨花木小几上轻轻点了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按照他们那雷打不动的轮值表,今天轮到宋砚舟了。
离开睿王府的这些日子,宋砚舟多是在军营操练,轮到他也是晚上去刷个存在感,今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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