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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谢清瑶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瞧瞧这出息!”
“这就跑了?脸皮子薄成这样,将来怎么嫁人呀?”
“我看等许大人回来,她怕是连句整话都不敢说!”
沈知糯也跟着笑。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靖王和宋砚舟像是说好了一般,再没来谢府叨扰。
沈知糯乐得清静,每日便与谢清瑶、黎落待在后院读书、练琴、学画,日子倒也惬意。
她与谢疏白,自那夜书房一别后,再未单独见过面。
只是每日在饭桌上,总能感觉到一道清冷又灼热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她身上,尤其会扫过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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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自京城通往江南的官道上,一辆朴素的马车正辘辘前行。
行至一片寂静山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吁——”
车夫猛地勒紧缰绳,马车堪堪停下,“大人,前方有人拦路!”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许惊蛰探出头来,眉头微蹙。
只见前方路中央,竟倒着一男一女。
男子衣衫虽沾了尘土,料子却极是华贵;
女子伏在他身侧,发髻散乱。
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正围着他们,急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