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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时辰了。
谢大人那个清冷性子,今日竟肯把小姐单独留在书房这么久?
孤男寡女的,他那一世清名是不要了?还是被小姐给吃了?
可是不对呀,没听见动静呀。
“吱呀——”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书房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连翘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
可还没等她行礼,自家小姐便猛地从门里冲了出来。
巴掌大的小脸红得不像话,她一把攥住连翘的手腕,也不说话,拽着人就往前疯跑。
那脚步虚浮又急促,踉踉跄跄的,活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哎?哎!小姐,慢些!您这是怎么了?”
连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跌跌撞撞地跟上。
两人一口气冲出老远,穿过月洞门,拐进了回听竹轩的小径,沈知糯才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一棵桂花树上,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连翘也累得够呛,弯着腰顺气,担心地凑过去:“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沈知糯抬起头,咬着红肿的下唇,狠狠地瞪向书房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一股子羞恼的颤音:“……腿软!”
“啊?”连翘没听清,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说我腿软!”
沈知糯气急败坏地一跺脚,结果脚下一软,差点又是个趔趄,全靠身后的桂花树撑着。
她伸手扶住连翘的胳膊,语气里是